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入罪,绕不开写在罪状之首的主观要件: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将“明知”置于句首,司法实践中却极少依靠直接证据加以证明,更多是通过交易价格、行为方式、逃避监管等基础事实推定而来。推定可以被反驳,这正是此类案件辩护空间的来处。2025年8月26日起施行的《最
交通肇事后,行为人面临一个两难:先报警,还是先送伤者去医院?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张某交通肇事案”(入库编号2026-06-1-054-004)给出的答案是:抢救生命优先于报警程序。行为人因抢救或者送治被害人而没有及时报警,民警到达后自愿接受处理并如实供述交通肇事事实的,仍然表明其具有归案的主动性
正当防卫实务中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对方已经被劝开、被挡住、暂时停止动手了,此时再实施防卫,还算不算正当防卫?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马某海、李某正当防卫案”(入库编号2026-02-1-179-003)给出的答案是:侵害被暂时制止,不等于侵害已经结束。立足于防卫人当时所处的情境,只要以社会公众的一般
“我举报了,为什么不算立功?”,这是被告人及其家属在量刑环节最常见的疑问之一,今天看这个案件,比较特别一些,举报人举报了侵害自己的人。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于某妨害公务案”(入库编号2026-02-1-233-001)明确:对于犯罪分子检举、揭发他人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本质系其作为被害人行使报案
敲诈勒索罪的典型形象是主动打电话索财,但司法实践中的形态早已更新。行为人先在信息网络上发布对他人不利的信息,被害人看到后主动联系、请求删除,行为人借机以签订“公关服务合同”、支付“服务费”为名索取财物:整个过程中行为人没有主动联系过被害人。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宋某敲诈勒索案”(入库编号2026-
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数额线,在2021年3月1日之后松动了一格。刑法修正案(十一)将“情节严重”的法定最低刑从三年提高到五年,而2010年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确立的“抽头渔利3万元”标准,制定于三年法定刑之下,已不能当然解释修正后的开设赌场罪。《刑事审判参考
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入罪边界,向外推了一格。行为人帮助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被骗的被害人自杀身亡。司法解释虽已将“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列为“情节严重”的情形之一,却未列举严重后果的类型;本案参照诈骗罪司法解释关于“造成被害人自杀”的规定,将自杀身亡认定为此处的严重后果,认定“情
网购退货环节存在一种有争议的行为:退回去的货已经不是买走的那件。被告人周某林在电商平台以1.2万余元购买了一张特定版别的五十元面值人民币,收货后用另一张五十元面值人民币将其调包,再以“收到物品与购买物品不符”为由申请退货,骗得平台把本应结算给卖家的1.2万元退给自己。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周某林诈
电商平台的“仅退款”售后规则,正在被一种新型犯罪行为利用。2022年4月至2025年5月间,被告人陈某涛针对某购物平台的900余家店铺恶意下单2700余次,恶意下单金额累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陈某涛破坏生产经营案”(入库编号2026-05-1-231-001)认定:以虚构理
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链条上有一类角色,不直接打电话、不发诈骗信息,只负责接收、转移赃款。2022年至2024年,被告人朱某仲等人通过网络在迪拜设立了专门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接收、转移赃款的窝点,业内俗称“水房”,帮助境外诈骗团伙接收、转移诈骗资金共计人民币150万余元。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朱某仲诈